“时间没弄错。”

甚尔打了个哈气,慵懒地抬腿迈上积了层薄薄白雪的侧缘,边与跟在身后的雀解释道,“她昨晚特意嘱咐伦子延后半个小时再做早饭,早有预谋的赖床罢了。”

“嗯……芽生这点倒是没变。”雀哭笑不得道。

“岂止。”

说着,甚尔抬手握住了幛子门的边缘,说话时的口吻中掺杂了浓浓的自豪与笑意。

而他说:“这家伙不是从来都没有变过么。”

……

“……再不起床,早饭可就全是我的了。”

“唔……”

芽生蒙住头视作抵抗,然后抱住身侧散发出暖烘烘气味的玉犬,蜷缩身子又往暖桌的下面躲了躲。

但她在身高抽条后就无法再将自己的整个人都藏进狭隘的暖桌里,此时脑袋钻进去,也就意味着下半身会露在外面一部分,于是——

忽然有人开始作恶,在她探出暖桌的脚掌心上挠痒痒。

芽生:?

芽生踹了两下脚,试图躲开对方不厌其烦地骚扰,但明显效果不佳,她蹬来蹬去与空气做斗争的脚腕在几秒后就落入了魔爪,

被两只大手的五指和掌心死死地包裹。

……这个力度和触感。

“……甚尔?好烦啊你……混蛋,不是说好让我睡懒觉的么。”

芽生闭上双眼轻哼,边骂边把头从暖桌下探出,然后在满是睡意的和室内睁开惺忪的双眼,她坐起身,抬眼瞪向正蹲在自己脚跟边的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