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让人最在意的难道不是——怎么能这么帅的,大姐头简直帅到让我感到自愧不如。”

勾手搭在芽生肩头的甚尔仍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面目不善地出声道:

“喂,你们几个臭小子。”

“是,大哥!”

几人下意识地双臂下垂到裤线,定立站好。

等他们再看向甚尔时,就又在面面相觑后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看了看以一种憋屈的姿势——将那双螳螂腿极力地向后曲折在机车两侧踏板的甚尔,又看了看与身后两位少年少女的画风非常违和的小黄鸭头盔,三人中恐怕只有被夹在中间的芽生是真正由内而外的自然。

其中有的人定力不太好,很快就喷笑道:“噗……不是,大哥你们今天是来的哪出?”

“就是啊,虽然芽生姐的车技一看就好到没话说,但、但你们这个姿势的滑稽程度,说实话也挺……让人赞不绝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这个小弟弟是哪位啊,哎呦,这双绿眼睛长得和甚尔哥还有几分神似,该不会是你们的弟弟吧?”

“弟弟要喝弹珠汽水吗?”

“那边的章鱼烧铺子是我老爹开的哦,要不要来三份尝尝!”

被陌生人围住的直哉表情不耐,可还没等他出口说什么,身后的芽生当即向前贴了过来,隔着连帽衫的布料,直哉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掌心搭在自己的肩上。

芽生笑盈盈地说:“是啊,这是我弟弟,可爱不。”

一群不良们当机立断地响应道:

“可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