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一看就是你们家的弟弟,多标志!”
“话说大哥和芽生姐这是要去哪玩啊,带上我们呗,我们几个正无所事事呢。”
“对啊,本来说是要去健哥的店里打电动,结果他非说店里最近闹鬼,不让我们去。”
“闹鬼?”
芽生推着直哉的后背跳下车,然后和甚尔一前一后地踩到平地上。她在用脚掌打开脚撑的同时,顺手接过了一位飞机头递来的章鱼烧。
随后,与同样享有一份新鲜出炉的章鱼烧的甚尔对视了一眼。
诅咒?
甚尔耸肩,打趣地表示——
也没准是他们又凑在一起半夜看恐怖片了,然后看到电视就会联想有贞子从里面爬出来。
哈哈那也有可能。
芽生被逗笑地眨眨眼,捡起纸盒里的两根木签夹在指尖,戳住直冒热气和香味的食物,放在唇边缓缓地吹气,在等待章鱼烧变凉的功夫中,她问向几个少年,“有说是什么情况吗?”
“说在店里通宵后的客人都会发烧来着,而且他自己也持续低烧好几天了,吃完两板复方药也没见效。”
“哦~这样啊。”
最近非术师社会的经济环境不景气,但像电玩店、钢珠游戏厅或红灯区这种地方的客人反而在增多。因为只需要坐在这里,就能够从极短的时间内刺激出成比放大的快[fpb]感,即时排解、掩盖郁结或满足短暂的心理需求,跟借酒消愁的原理差不多吧,所以来客不乏有很多颓丧的失业人士。
急速膨胀和萎缩的情绪都容易产生出诅咒。
看来这次似乎不是看恐怖片的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