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五条悟在这时张口说道:“好慢。”

语气犹如他的眼神般平静似水,但脱口而出的内容就……这不是还挺会抱怨的嘛!——芽生惊喜地笑了下。

而后,五条悟又扭头看向一旁的甚尔,当洁白眼睫毛下的那双眼睛盯住后者两秒后,他相当肯定地说:“为什么你会将咒灵带在身上?你的术式和调伏咒灵无关吧……等等,你身上压根就没有术式和咒力,是天生的无咒力者?”

甚尔看着他,伸手掏了掏耳朵,百般聊赖地感慨:“该说真不愧是‘六眼’么,只看一眼就能掌握到这么多的信息。”

虽然是有将丑宝带在身上的缘故——正如芽生所言,哪怕仅仅是低级诅咒所泄露出的微小咒力,但也足以让通过后天养成的习惯而下意识对咒力非常敏感的术师捕捉到了。但排除这点外,这确实是第

一次有人能仅此而已就得知他是“天予咒缚”。

他家的这位大小姐,可总是松懈的很,时常发现不到被特意隐蔽起来的气息。

都是被他和玉犬们给伺候出来的坏毛病。

“可怕的对手。”

这句话甚尔是说给芽生听的,在他这般打趣时,还留心看了眼毫无紧张感的后者。

被甚尔在心里碎碎念叨的某位,正趁着这空当从影子里找出还没有开袋过的薯片,等啪——地一声打开后,芽生在同屋的两人都被声响吸引过来的瞬间,嚼起薯片道:“是啊,所以两家到底为什么不能握手言和。”

一起去蔫坏地折腾高层该多有意思啊,让高枕无忧的老东西们也尝尝警钟长鸣的紧张滋味,最好连觉都睡不踏实,然后所剩无几的白发也哗哗地往下掉啊掉啊。

芽生表示她就喜闻乐见能看到这幅场面:)

五条悟睁着猫眼,困惑道:“你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