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人的不理解,芽生讥笑着双手抱臂,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哦~这时候又都知道这不是好事了?所以才更心安理得地把五条悟推出去是吧,可真不要脸啊。”
反驳的杂音出现,“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强者就该承担起他肩负的责任——”
芽生打断道:“得了啊你,说两句还跟我扯上什么狗屁的‘能者多劳’了。我看你们各个坐在长老的位置上也是在搞些虚头八脑的东西,难道对禅院家就有用?在家里负责做饭的人都比你们几个老东西能干,长着张臭嘴除了会凑在一起唧唧歪歪,也就剩下吃了。”
“怎么,禅院家长老们的责任就是糟蹋粮食和以讹传讹?”
无言以对的禅院长老气结地低下头。
芽生双手抱臂,仍然坐在座位上,却从气势上居高临下说道:“别太自以为是靠这种手段去约束和标榜五条悟的行动,五条家被捧得太高或受到针对都对我们没好处。当然,除了巴不得置御三家于死地的乌合之众外。”
“无下限术式与六眼的组合是很强没错,但赶紧让你们快要锈掉的脑子搞清楚一个事实——现在、此时此刻,我师走芽生是比五条悟更厉害的咒术师。而我可不会乖乖去跟随流言蜚语的导向行事,背后妄图以此控制我的人,趁早收起这份心思。”
从她浅浅的眸子中流露出强势、不容置喙的寒意,凌厉的金光隐隐可见。
话落后,和室内肃静一片。
……
不过这些往事都先抛开不谈,因为芽生和甚尔刚好到家了。
负责等在禅院家大门前巴望他们踪影的是禅院虻矢身边的人,在看到芽生和甚尔后,对方就急匆匆地上前,并告知芽生——五条少爷正在她房子的茶室里等她回去。然后示意芽生现在直接回住处见五条悟就行,这是禅院虻矢吩咐下来的话。
芽生:?
脚下都已经开始朝家主那边迈步的芽生一顿,回头看过去,不确定地问道:“你说小悟现在在哪?”
“您住所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