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让甚尔重回于,早期在禅院家不被警觉的“透明人”状态。借助术师本能会去追踪、关注咒力的作战特点,将他的存在感归零,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不是装咒具的异次元口袋也有了么,也能跟随他移动。
差得只有怎么把丑宝的存在抹除。——前提是他之后能顺利收服丑宝。
倒也不急于一时。
这么想着,他钩住芽生双腿的手掌用了些力气,重新把乱动的人往背上提了提。
然后甚尔低头,躲开明显就是被芽生舔过的冰激凌塔尖,张开嘴咬了一大口脆皮,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同时说道:“别动来动去的,小心裙子走光。”
这人真的有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制服短裙吗?
芽生:“知——道——啦——”
脚下摆动的幅度随着声音的结束而变小,但芽生手上又开始搞起各种小动作。她朝身后仰了仰,开始捣鼓起甚尔脖子后的头发,试图给后者扎出小巧的麻花辫。
甚尔心累地叹口气,但又庆幸压在身上的柔软也如纤云般散开了一大截。
……今天到底是在考验折磨他什么。
扑——
毫无征兆地,人就这般突然携带着奶油味的清香砸了下来。
甚尔:“……!!?”
还能不能好好地赶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