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芽生所形容的那副可笑场面,他也不想遇见。

认主后的式神和咒灵都是无法随便易主的,至少在调伏者失去生命体征前,听令于其的式神们都不会被其他式神使轻易地拿捏。

芽生从影子里翻出常备在里面的瓶装矿泉水,跟甚尔一起蹲到路边的排水沟前冲手。

涓涓流下的洁净水哗哗地流经手指,而后不停息地落进排水沟中,就着这道背景音,俩人开始研究起顺便被像只青花鱼般搓干净的咒灵。没有被解除术式的黑玉犬则守在芽生的腿边摇尾巴,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地紧盯着低级咒灵。

“所以呢,关于调伏这家伙的办法?”

芽生可是调伏成功特级诅咒的式神使,论这方面的知识与经验,甚尔也难以望其项背,所以后者优先选择听一听芽生的见解。

芽生想了一下,“像养宠物那样,给它起个名字,然后尽可能地抽时间陪它玩?”

甚尔:“……”

甚尔看过来,欲言又止,“说点切合实际的。”

“那就学galga,做点什么去不断提升它对你的好感度,等突破一定数值后它就会变成能听从你指令的咒灵了。”

甚尔:“……”

听起来更奇怪和糟糕了啊。

这次甚尔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他用被水打湿的右手捂住额头,合上双眼,妥协地说:“……还是先从长计议吧,把它变得更好携带才是现在这个节骨眼需要的。”

他也没蠢到或是说没有癖好,会明目张胆地时刻带上一只诅咒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