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雪看甚尔一脸执拗又不肯妥协的臭表情,头疼地继续说:“她是不想让咱们看到她受伤的样子后紧张担心,尤其是你,你不知道自己跟在芽生的身后时有多烦人么!”

“你有红眼病?嫉妒我?”

“……你脸皮到底有多厚,竟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喂,正弦。我要下车。”

“你来真的啊?!!”正雪拽住甚尔的臂肘。

雀:“……现在离家里已经很远了,打车回去或许也赶不上。”

他们肯定是不能丢下芽生拜托的采购工作的,否则两手空空的回去还不就全都败露了。所以在这时候返程送甚尔回禅院家并不现实,而在乘坐巴士与打车之间,最快的选择也是后者,但显然术师之间的尔虞我不过发生在瞬息,尤其还有个坚决不打持久战的芽生,是以谁也说不准这场比试会在什么时候就落下帷幕。

甚尔:“……”

甚尔说道:“我跑回去更快。”

说完他便从正雪的钳制中扯出自己的手臂,靠近车门的一只手也已坚决地勾住门扣。

雀:“……”

雀淡然地移开视线,“嗯,我会保密的。”

目视前方的正弦在雀的话音刚起时,就同步打开了轿车的转向灯,等与几辆笔直前行的车擦肩而过后,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

正弦叮嘱道:“别搞的太夸张。”

甚尔拉开车门后就头也不回地提速离去,室外的滚滚热浪在风势的倾轧下,顿然扑进清凉的车内,紧随其后的还有甚尔迅即变得虚无缥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