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我去,你俩也太好说话了。”
口中埋怨的正雪将手和脸都紧紧地贴到滚烫的车窗上,看着瞬间就已查无甚尔踪迹的道路,骂骂咧咧道:“草,天予咒缚是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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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术式的禅院家男子,按照家规必须要进入“驱俱留队”。
日益修行增进自身的能力将成为他们的归宿,以“毕生”作为时限,循规蹈矩又死心塌地地服务于生养他们的禅院家。这其实和养在猪笼里的猪猡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驱俱留队所属的“炳”亦是大同小异。
因此以“自由术师”的身份活跃在禅院家的人基本为零,更多的人仅仅是受到层层框架与规则所管束的禅院式傀儡,他们最值得骄傲的血统在这一刻所发挥的作用与“咒缚”无异。
甚尔按理来说本该也是会被分配进“驱俱留队”的。
“按理”,
“本该”……
但芽生打破了那面该死到让人作呕的墙,以摧枯拉朽之势。
向他伸出手,并真诚地告诉他:
“你的人生只会属于你,也只有你自己说的才算。”
其实这番话在禅院甚尔的身上不尽然能说的通,但就结论而言,是他遵从本心所决定的没有错。
他的人生是属于……
视野前是一片大亮。
待刺眼的白光戛然褪去,一阵浮躁联翩的杂音也如同海啸般地触及到甚尔的耳膜。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