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生屈指,从甚尔的脸侧摘下两粒印在上面的沙砾,随后温柔地用手背蹭过其被汗水浸透的刘海,歪了歪头,把视线降低再降低。
虽然还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似乎又已经触及到了一丢丢的答案。
她把上衣的袖子拖拽到掌心的位置,给甚尔擦拭起脏兮兮的脸。
问道:“哭了?”
“……”为什么要在意这点。
甚尔别过脸,用头发将眼睛遮住。
沙哑开嗓,“……没有。”
好,没有就没有吧。
立刻妥协的芽生开始凝神观察,这才发现甚尔的身上还有术式所留下的咒力残秽的痕迹,于是转头看向正在旁抱臂看戏的两位老家主,指了指脚边的男生,商量道:“先解除这个术式?”
五条才人:“咳。”
在术式被解除的刹那,禅院甚尔又化作了一条滑溜的泥鳅,直愣愣地欲要朝禅院虻矢的方向发起攻击。
离他最近的芽生赶紧挂在他身上拉架,“唉唉唉——?等一下等一下!”
甚尔:?
发现芽生对自己使用术式后,甚尔当即一个急刹车稳住了身体,低头看着脚下正阻碍他行动的黏稠黑影,然后与用力抱住他手臂的芽生对视。
气忿道:“你护着这个老不死的干什么?”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发脾气了,对不起啊。但你先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