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芽生在哀嚎:“里面的保暖内衬好重!”

……

芽生的住所距离吃饭的地方最远,所以也是所有人中到场最慢的那个。

躬身守在幛子门外的侍女不认得芽生,但她们都眼熟伦子,眼见正缓缓走来的领路人是一身藏蓝和服的伦子后,连忙拉开了幛子。

兀然,从和室内窜出的刺眼光亮便晃晕了芽生的双眼。

她站在门口处,也是昏暗与白光的交界线的位置,下意识地抬起手背挡在眼前,在白花花的灯照中隐约地看到其中已然落座了不少的人。

但芽生只认识禅院虻矢、禅院扇和禅院竣胜。

所以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光亮,再走进屋里自然地坐在唯一的空位置上后,也仅仅是老老实实地喊了这三个人。

“老爷子好,扇堂叔好,嗯……竣胜叔您也好。”

“……”

在座的诸位面面相觑数秒,鸦雀无声。

直到坐在禅院虻矢最左侧的一个梳大背头的大叔蓦地抚掌

大笑,他洋洋洒洒又不拘小节地仰天大笑好半天,等其他人相继回过神来后,这位大叔就已经开始拉着芽生做自我介绍了。

“我是你堂伯,禅院直毘人。”

“哦,直毘人堂伯好。”

“鄙人乃掌管族中财务要事的禅院新,喊叔叔即可。”

“新叔好。”

“我……”

……

认了一轮的人过后,芽生说得口干舌燥。

眼见终于是最后最后的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