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生无语凝噎:……

芽生:这无缘无故的集体荣誉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伦子用指尖轻蹭起芽生的鬓角,耐心且平淡地说道:“外面的东西不健康也不干净,毕竟照顾好您的生活起居正是老奴的职责所在,有什么想吃的来与我说便是了。芽生大人,需要我现在为您做些喂玉犬们吃的食物吗?”

而后就留下句请稍等片刻,说完便从跪坐的姿势起身并离开了芽生的视野。

“……小姐?”

空落落的声音从芽生身后响起。

芽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早已再无伦子身影的长廊。

于斜飞入室的光斑掩映下,由伦子装点的竹编花篮被摆放在过道的一侧,兰花、水仙和蓬莱松聚簇在其中,亦是送给芽生的礼物,而它们淡淡的影子皆落在了后面的屏风上。

她侧头,盯着那几朵石榴红色的兰花好半晌后,倏然提议道:

“不然,咱们另辟蹊径?”

……

禅院虻矢眯紧如鹰般的双眸,审视着站在他面前的芽生。

白白净净的小脸上挂着笑,齐耳的黑发乌亮似锦缎,模样精致,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有些削弱,脸颊两侧都没点小姑娘该有的婴儿肥。

于上次会面时穿着的和服也被褪下了,套在黑色羽绒服里面的衣服是件藕荷色的高领毛衫,只在脖颈的翻领处微微露出些的布料,但瞧起来倒是比单穿和服时的身型圆润不少。

禅院虻矢听着芽生一字一句地讲述前因后果。

等小孩的所有陈述终了。

他反而蹙眉,文不对题地说了句:“怎么还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