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穿的厚,暂时看不出伤。

贾敬媳妇见史苗进来,像是看到救星,眼睛里都有了光。

贾敬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看到史苗也撒了手。

赖嬷嬷赶忙上前:“刚刚太太亲自揍了赦大爷一顿鞭子,如今大爷都动不得了!”

听见贾赦也被打,周氏脸上的不甘心略淡些,一张帕子不知先擦自己的泪,还是擦贾珍的汗。

史苗仗着原主辈分大,宁国府又乱做一团,只好反客为主支使婆子赶紧移来一个春凳把贾珍搬走。

“快请御医来给珍哥儿看看。”

众人七手八脚把贾珍移出去。

史苗才说贾敬两句:

“他还小,你若要罚,让他跪祠堂也好,抄孝经也罢,真打出毛病来,何处哭去?”

她这几日头疼,暂时也理不出贾敬和贾珍父子能有什么恩怨。

贾敬哪里是教子,分明是泄愤。

“况且也要分个长幼,你要打,也该把大的那个先打的皮开肉绽才对!”

还好婶娘是个明事理的,周氏委屈得吸吸鼻子,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史苗说着,对外面候着回话的婆子招手。

“来人,去把你们赦大爷抬过来,让敬大爷当着列祖列宗再打一顿!”

贾敬连忙起身拱手:“这如何使得,叔叔才去了。”

史苗冷笑:“如何使不得,大爷也莫要太大义灭亲了。”

“他们两叔侄不过吃几碗像样素斋,你把人打成这样,传出去那些不知事的还真以为咱们府上的爷们干了多不要脸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