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归闹,别拿这种事当笺子!

史苗也看出来了,贾敬就是想寻个由头撒火,好巧不巧,贾珍和贾赦倒霉。

这件事其实对贾珍没什么要紧,但闹大了对还在守孝的荣国府很不妙。

周氏才在一旁哑着嗓子开口:“要我说,如今最要紧的是管住下人的嘴,谁乱说出去。”

贾敬也回过味来,脸皮发烫,咬着牙狠狠道:

“见一个,打死一个!”

……

将宁国府这边劝住,疲惫感袭来,回荣国府的路上,史苗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下车走着路吹点风,人忽然就清醒过来,折腾一早上,头反而不疼了。

回到屋里坐定,史苗把丫鬟都支使出去,只留贾敏和赖嬷嬷说话。

史苗:“敬大爷和大奶奶,两口子怎么回事?”

看过不少宅斗剧的史苗直觉,贾敬那两口子有问题。

贾敏抱着她的鎏金牡丹掐花手炉,率先抢答:

“是不是早前敬大哥要买人,大嫂子不同意,他才找了由头,打珍哥泄愤。”

在母亲跟前,贾敏历来有话直说,一针见血。

赖嬷嬷见姑娘说得太直白,连忙赔笑打圆场:“姑娘说的哪里话,东府那边的大爷怎么会……”

怎么不会?

男人的心眼比针尖也大不得多少。

那时候贾代善还没死,贾敬看上一个扬州瘦马,说什么文墨很通,十分风雅,爱得不行。

周氏也读过书,便引经据典说了一通于礼数不合,贾敬还想走科举,恐有损声名。

为这事,贾代善把贾赦叫来训斥一顿,差点没动手打他。

最后那姑娘被哪个王公买走,贾敬晚一步,一直记恨周氏坏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