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爸当的,我们闺女怎么啦,善良漂亮,对家人朋友事事上心,重情重义,我看比那些小家碧玉好多了。”

“你这人,她这些还不是你经常叨叨的,我一说你又唱反调。”

“我什么时候说……”

“有啊。”

“我什么时候说流依爱使小……流依你说什么?!”

流依搁下筷子,单手支着下巴,看他们家常便饭的拌嘴,“我说,有啊。”

有……是指,有喜欢的男生?!

鹤宫太太瞬间对丈夫失去了兴趣,抱着双臂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很少见流依这么大方的承认,她极有耐心循循善诱,“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吗?同班同学吗?”

流依豁出去似的双手背在脑后,「咚」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砸在椅背上,慢悠悠道,“怎么样都好,重点是,他好像不喜欢我。”

鹤宫仓单,“??”鹤宫太太,“!”鹤宫流依想了一路,从听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青梅竹马的传言,又看到两人久别重逢,那股子时而浓烈时而焦灼的醋意,像初春时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憋了一口气怎么都使不出来,和那人经历的种种仿佛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无论是黑白胶片还是色彩斑斓,现在想起来都是惊心动魄却又甜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