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宫流依把手机按黑屏,索性直接往脸上一扣,她感觉自己成了言情小说的悲催女二,什么天降打败青梅,都是胡编乱造!
恢复身体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她,自己都消失半天了也不找她。说到底,工藤新一好像也没承认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到是和毛利兰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无法忽略的嫉妒心在作怪,她清楚却不肯承认。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躺那想什么呢,快来吃饭。”鹤宫太太端着流依喜欢的麻婆豆腐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女儿生无可恋的样子,以为她是在愁资料泄露的事,“研究员那边的问题,边吃边说吧。你的脾脏怎么样了?上次不是说撞着了?”
“哎呀妈,早都好啦,小凉的味噌汤包治百病!”
“得了吧,要不是小凉,我和你爸得亲自跑一趟东京,看看你惹的事。”嘴上念叨着手上到是不耽误给流依夹菜。
“行了行了,她难得回来一次,流依,东京感觉怎么样?大城市还是不错的吧。”鹤宫仓单拿出一点小酒,想和女儿小酌几杯,鹤宫太太劝阻不下,随他们去了。
“学校老师都很好,教育大省,竞争还蛮激烈的。”
“别有压力,尽力去做,不要莽撞。”
“知道了老爸。”她轻轻和自己父亲碰了一杯,知道他指的是摩天轮那件事,刚还说别让老妈嘟囔自己,这明的不来来暗的。
“对了,新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啊。”鹤宫太太在这方面属于比较开放的类型,自家女儿又有何常人不同之处,只要不逾矩,谈个恋爱还是不反对的。
“嘿!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啊,心眼比针尖细,爱使小性子,嘴巴不饶人,睚眦必报……”鹤宫苍单嫌弃着数落流依,还不待她反驳,鹤宫太太的声音比丈夫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