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小幅度地摇头,“既然伤都好了也没必要缠。”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截脖颈,喉结下方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褐色疤痕,他指着那处说:“被人看到这些可就会觉得我可怜了。”

“可你就是很可怜啊。”山崎荣嘢将太宰治的脑袋摆正,给他整理好衣领,确定看不出任何痕迹后,才开口继续说话,“想死死不掉,一次次无意义的自残又是何苦呢。”

“我个人不推荐割腕,死得慢;上吊痛苦;毒药难喝;还有,溺水是最狼狈的死法。”

“以上一切都会留下痕迹。”

“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可怜就悄悄做,不要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疤,要死得悄无声息,选些一击致命的方法才行。”

“时机未到你就是死不了,一切都被定好了。”她伸了个懒腰,嗓音慵懒:“毕竟人一出生的归宿就是死亡啊。”

“小荣嘢这幅口气就像是尝试过一样。”太宰治捏着自己的手腕,眼神却盯着她,似乎是从她身上想要看出什么来。

“不。”山崎荣嘢闭着眼整个人往后倒,姿态肆意地晒着日光浴,“我可从来没有上吊、喝毒。药、还有溺……哦,溺水的话我学游泳的时候溺过几分钟,求生意志强就自己游回来了。”

太宰治:“……?”

正常发展不应该是第二天就上头条吗?

你怎么溺水了还能游回去??

这不科学。

第328章 手腕上

早上八点,太阳已经升起也带了些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