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这座小院了。
产屋敷大人来的时候,西川雾音正捻着太阳纹的花札耳饰向着太阳凝视着。
碧瞳像是无机质的琉璃珠,哪怕迎着烈日,也反射不出夺目的光。
“为什么摘下来了?”大手按在雾音的头顶上,将她的脑袋往下压了压,“拿下来的话,就彻底藏不住它了。这么放任诅咒在身外的话,自己也会很不舒服吧?”
西川雾音仍望着这耳饰:“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产屋敷大人沉吟了一下,干脆撩起白色的衣袍席地而坐,全然没了往日里在众人面前的威严: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次在高山市雾音明明靠自己一个人杀死了准一级咒灵,值得称赞的事却让你回来后就病倒了,甚至开始排斥再修习呼吸法……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雾音如今愿意告诉我了吗?”
西川雾音垂下手,花札耳饰被摆在衣摆处拨弄,半晌都没有说话。
产屋敷大人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西川雾音才轻轻道:“产屋敷大人,我妈妈真的死了吗?”
产屋敷大人有些意外雾音提出的问题。
在西川雾音来到产屋敷的这一年里,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母亲,有时候连产屋敷自己都讶异于这个孩子的坚韧。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西川雾音难得露出迷惘的神色,仰起头看向产屋敷大人,那张皙白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透明病态:
“诅咒,不是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