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任何意外,诅咒会比任何人都要早的先杀了我。”保证她不会落到那些诅咒师的手中,保证她不会成为那些人的试验品,“如果有鬼觊觎我,诅咒也
会用日之呼吸灼伤恶鬼。”
“所以我不能解除诅咒。”
就让这个紧箍咒永远戴在她的头上吧。西川雾音如此想着。
而作为回应,男生却是突然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西川雾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她还惊诧于对方突然的反应。
直到风将泪水吹散,她尝到了些许咸湿的味道,她才恍然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她竟然哭了……
西川雾音就像是一个年久失灵的信号接收器,身体和情绪长久以来都不在同一个调频上,直到刚刚因为记忆的连接,迟钝的身体终于接收到了来自回忆的情绪。
但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丝毫的真实感。
一切的感官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西川雾音顺着指尖水光反射的月亮皎光往上看,从刚刚起坐在她旁边的男生就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
长长的斜刘海随着风好多次拍打在他的脸上,都没能让他转动半分,像是生怕自己的目光会让雾音感到窘迫和难为情,因此哪怕是盘腿坐着,都坐得端正挺直。
西川雾音终于迟钝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个男生特有的温柔。
他既没有问她还好吗,也没有安慰她一切都过去了。
他只是假装没有注意到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