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淳楣,听罢深深地看了王时雍一眼,半天,温声道:“难得你有心,我在此先谢过了,这样吧,王尚书现在回去,写完文稿后给大家过目,若是可以直接采用。”
王时雍乐得不行,领命退下,然而才刚转身走了几步,突然,下、腹传来一阵剧痛。
不可思议地回头,只见赵淳楣右手持剑,冷冷地看着自己。想要开口质问,但此时已经太晚,带着愤懑与怨恨,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擦干净剑上的血,赵淳楣回身,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平静道:“继续吧,刚才说到哪儿了。”
屋内两人瞪大双眼,许久无法回神。
要知道,终宋一朝,文人都是拥有豁免权的,太、祖赵匡胤明确规定,不允许杀文官以及直言进谏的人。后世皇帝也都遵循这此点,同时整个士大夫阶层形成了一个潜规则,对获罪的官员法外施恩,对应该处死的官员百
般回护,所以纵观北宋一百五十多年,最重的责罚也就是贬官流放。
而王时雍本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官宦世家,通过科举考上来的士大夫。
现在赵淳楣竟然把他杀了!?
好半天,宗泽反应过来,僵硬地让人先把张邦昌带下去,自己有话与赵淳楣单独说。
张邦昌颤颤巍巍地应下,好似兔子一般逃离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