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家入老师吗……?”

“大芥。”

今晚大概是狗卷棘人生中说话最多的一晚,本来就因为高强度任务而疲惫不堪的喉咙又继续受到压榨,现在嘶哑得不像话。

“你带喉咙药了吗?”

狗卷棘很没所谓地摆了摆手,接着拿起手机。

[记住刚刚的感觉了吗?]

“……什么感觉?”

被单方面殴打的感觉吗?

[控制咒力的感觉。]

“……”什么意思?

——雪菜和我说了昨晚的事情。

狗卷棘犹豫了一会,没有把这行字打出来。

因为在叙述整个事件的过程中,少女的口吻中没有恐慌和厌恶,只有怜惜。

是的,怜惜。

回忆昨晚的时候,雪菜说得断断续续,因为精神受到了强大的冲击,她有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忧太的那些话,和他把戒指吞下去的时候,那样固执的表情。

从他把戒指吃掉的那一刻开始,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面发芽了。

那或许是忧太那些变态的话,或许是他的表情,是他宁愿流血、捅破心脏,宁愿死亡,也不想要被丢弃的,永远和她在一起的约定。

她……觉得很安心。

忧太的行为给了她一种笃定感,那就是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少年都会喜欢她,都会遵守约定,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

被这样的喜欢包裹住,肚子里暖洋洋的,或许她也坏掉了,所以回想起来,会觉得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