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被揍得很狼狈,也完完全全提不起来反击的心思。

“起来。”

加上了咒言。

刺猬头少年站在训练场中央,扯了扯自己的护腕:“用咒力和我打。”

倒在地上的黑发少年满脸痛苦地站起来,握住刀柄,粉色的咒力蔓延到整个刀身。

“为什么?”他问。

没有回答。

狗卷棘只说:拔刀。”

“……”

狗卷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要和他生死决斗吗?

不管怎么想,还是拼尽全力和他打了一场,得益于和夏油杰战斗的经验,乙骨忧太在战斗中适应调整的速度很快。

他发现自己越打,情绪波动越大,而情绪波动越大,身上的咒力也就更加集中地涌出来。

熟悉的失控感。

乙骨忧太退后几步,露出慌张的神色:“我认输。”

“继续。”狗卷棘说。

这一晚,直到月亮也隐匿,训练场的动静才停下来。

乙骨忧太靠着墙艰难地大口呼吸着——他身上全都是伤,痛得腰都直不起来。

狗卷棘的状态也不太好,手腕被失控中的他砍了一下,只用了绷带简单包扎。

乙骨忧太看得有些害怕。

他既担心好朋友的身体,又害怕明天雪菜看见狗卷手腕上的伤口会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