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从身体里面泛起的,是什么东西?

让手指头都跟着软下去的,是术式吗?

一定是……一定搅进脑袋里面了,才会出现这些幻觉,才会、才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

“……小朋友。”

脸颊被轻轻拍了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绷带,蓝光倾泻,失神的瞬间,他轻笑,用绷带缠住她的手腕:“你在这种时候发-情?”

第二天的的傍晚,睡醒以后,还是好好上了课。

被抱在怀里,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的手掌,懒洋洋地倚着沙发,像是一头暂时被喂饱的野兽,透露着轻松懒散的餍足气息。

“前面说到什么了?唔嗯,对了,术式大多传承自血脉,所以血统和天赋决定一切——我个人很讨厌这种论调啦,学生时代的好朋友也不喜欢,为了一个弱得可怜又拼命想要帮上忙的笨蛋,我们开始研究后天术式的觉醒。”

他听起来已经完全没在生气。

雪菜紧紧抿着嘴巴,心里还残留着崩溃之后的印记,她抬起头,小声观察了一会,确认五条悟真的没有在生气以后,才慢吞吞地开始在心里骂他。

坏蛋、混球、天底下最讨厌,变。态、找警察把他捉起来。

“反转术式——一开始很想学会这个,因为这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咒力的运用手段,并不能算作术式,但是被说没天分了欸。”

像是完全没发现怀里的人正在开小差,五条悟的用词中少了敬语,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少年气。

“那之后我研究「赫」就更加认真啦,懂得反转「苍」,就能领悟反转术式吧。到时候再教给那个笨蛋,这么想着,完全没太注意他在搞什么欸。”

“有一天,那家伙非常兴奋地说自己找到了转移术式的方法——平安京有这样的传说,人死掉以后被不知名的生物寄生,术式也跟着为人所用,他在研究术式如何从活物之中转移。没过多久,就兴致勃勃地告诉我,那叫「献祭」。”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

“很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