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轻轻摸了摸。

“那家伙说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术式,强制「献祭」过来。听起来和诅咒师没什么两样欸?他的说法是去找那些本身就作恶多端的诅咒师,这样的话剥夺他们的术式也算是一场审判,哼——”

他的话顿了顿。

“后来这家伙倒是真的成了被写进册子里的[最恶诅咒师]啦,大约是临死之前想要发发残留的善心随便找个人献祭自己,你被挑中了哦。”

“……”原来是这样吗?

她新觉醒的术式,只是走在路上,别人随便砸在她手里的吗?

哪怕是笨蛋也觉得很有蹊跷。

她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说道:“可是、可是除了术式和咒灵,还有别的东西。”

“嗯?”

“脑袋里面……”雪菜努力形容着自己的感受:“有一些画面钻到脑袋里面了,里面的人好像是我。”

手腕被轻轻攥住,他掌住她的腰,一个紧绷的、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野兽控制猎物的姿势。

“你丢掉的记忆?”

“我不知道……”

失忆……这个设定是羂索塞给她的,她又不是真的失忆了,怎么真的会有记忆钻进脑袋呢?

“昨天、昨天也有的。”

“昨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