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菜?”

“我、我不好看。”

“……”

[好看。]

因为手掌正贴着他的眼睛,所以他把字全都写在手腕上。

[雪菜,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细细麻麻的痒意,从手腕一直传达到心底。

她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松开手,又看见他紫色的、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起来,里面全部都是喜欢。

眼泪和鼻涕一起被擦掉了。

干干净净的,又一起坐在走廊上,他抱来一个相册,放在两个人膝盖上摊开。

里面全部都是小小的狗卷棘。

刚出生的时候,脑袋上面没有头发,雪菜有些新奇地抬手摸了摸,看看里面那个婴儿,又看看现在的棘,感觉人类好神奇。

狗卷棘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小时候也是这样短短的刺猬头,穿着宝宝的衣服,拍下来的照片全部都是他翻箱倒柜、到处闯祸,大人在背后叉着腰满脸生气的样子。

狗卷棘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慢吞吞把全部的自己都摊开给她看,雪下得越来越慢,时光也好像慢了下来,在安静的廊下,他们坐在缘侧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看照片,而是抬头看向了彼此。

靠得很近。

少年喉结动了动,手指也不安分地抖起来,脑袋朝她靠近,但最后,还是克制地保持了距离,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然后仰起脸,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口,在他的脸颊上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