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这么吓唬一顿才乖呀?早说嘛。”
他抬起手指,像是想把口水抹在她的脸上,好几秒,又没有舍得那样做。
慢悠悠地在旁边的毛巾上蹭掉,他低头看她。
“那么,回答一下,你是怎么把杰惹成那样的呀?嗯?你和小惠——究竟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呀。”
“没有,唔、没有,没有做。”
脑袋迷迷糊糊的,还记得自己是在被审讯。
顺着他的话去回忆,哭着胡乱交代一通:“没有被舔嘴巴,也没有被咬耳朵、没有和惠舔舌头……”
“——”
听见他深呼吸。
压迫感袭来,连心脏也停摆。
后/颈传来陌生的痒意。
是无数次,被什么研磨、啃咬,所打下的标记。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听见一声短促的笑。
“你自找的。”
被攥住了腰。
滚烫的手指找到尾脊骨,轻轻按。
“出来。”
尾巴……冒出来了。
雪菜低下头,露出迷茫而又困惑的表情,小脑袋宕机,完全无法分析现在的情况。
像是认识他一样,她的尾巴热情地、堪称谄媚地主动去缠绕他的手腕,尾巴尖也轻轻扫,像是一种臣服和讨好。
“唔、哈啊……”
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陌生的、汹涌的官能感受涌上来,雪菜睁大眼睛,感觉世界在这一刻褪色,只剩下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