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用说话, 也不用做什么富有威胁性的动作和表情,仅仅只是坐在那里, 压迫感就时时刻刻传递出来,叫人完全不敢呼吸。
雪菜好害怕坐错地方,惹到五条悟生气, 然后被原地祓除掉。
她想起了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祓除那只特级咒灵的速度,一秒钟, 就像是弹走了什么灰尘。
好可怕……
犹犹豫豫着不敢往下坐, 眼泪又大颗大颗掉落下来,掉在他的裤子上面。
弄脏了……
把他的裤子弄脏了……
雪菜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想要去把眼泪擦干净,笨乎乎地撞到茶几边角,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
听见轻轻的一声叹气。
“小东西欸。”
他扯住她的裙子上的小腰带, 勉强帮她维持住平衡。
接着,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往上弯了弯, 勾住皮革,继续拽。
几个月前,乙骨忧太精心挑选的腰带松开。
她撞进五条悟的怀抱里。
弹弹的……是鼓鼓囊囊的胸口,他衣服的布料有点硬,磨蹭着脸颊,有一种粗糙的、被侵入的感觉。
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一种木头混合着些许甜味的香气,带着些许辛辣,叫人忍不住想要深呼吸、更多更多地嗅闻。
有点、有点热。
闻见他的气味,小腹的热度明显地加深了。
腰被扣住。
他提着她转身,换成了一个环抱的姿势,雪菜就这样晕乎乎坐在了他的怀里。
好大一只……
背靠着他的胸膛,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