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什么呢,我脑子恐怕又坏了。
从前我单是在觉得无聊时看看缃叶留下的话本子,或者顺手拿一本医馆内的药书来看,觉得心神恍惚时练练腿脚,从日上三竿,到伙夫打锣,中间几乎不会想旁的事。
不过现在不同了,不知为什么,看书练武这种事情开始变得乏味起来,一字一句都味同嚼蜡,一招一式都枯燥无味。
我唯一能专心做的,就是在窗边支起下巴,放空了脑子,就这样坐一个下午。
哦,也不对,上官姑娘说我脑子空虽空,但还是有点东西的。我问她,是什么呢?
她说,不多不少三个字——宫远徴。
我愣了。
是啊,情情爱爱什么的最是扰人清净,女子耽于情爱往往万劫不复,缃叶的话本子里总这样写——
先是相看两厌,再是日久生情,最后耽于情爱,却依旧要遭受种种磋磨,然后男女都不得善终。
每次看到这儿我都心坎一疼。
情情爱爱什么的最是让人烦忧。
……
“阿暮——”
宫远徴又远远地叫住我。
“早好啊徴公子。”我做了个礼。
“此处只你我二人,生分什么……”
宫远徴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了,把我的手轻轻打了下来,拉我从旁坐下了。
他这次来是要说正事的。
贾管事押入宫门地牢已久,宫远徴和角公子费尽心思找来了贾管事的病儿子做要挟,前些日子方才审出点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