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二人怀疑宫子羽生父并非老执刃。正好,半月之蝇的药效也快发作了,我好趁此机会寻上官浅。

有了宫远徴选定新娘的身份,加之我与金复曾有些交集,进角宫还算比较容易。

上官浅房间安在二楼,至她门前时,我因为着急赶路,额头出了层薄汗。

我轻叩那扇红木门:“上官姐姐,是我,萧玉暮,你歇下了么?”

门后安静,无人言语。

“上官姐姐,上次你我说好的,我带东西来了。”

“你明日再来吧。”

上官姑娘声音犯虚,看来是半月之蝇发作了。

于是我放声道:“那姐姐,我就进来了。”

“……”

推门而入,一阵冷冽的苦橙香扑面而来,上官浅正一袭白衣,附身半卧在榻前,露出半个白瓷似的肩膀。

我将门从内锁好,立即朝她冲过去。

“上官姑娘,药效上来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

她气若游丝,浑身冒热汗,费力伸出手抓住我的衣袖,问:“解、药,给我……”

“哪有什么解药,半月之蝇非毒,本就是大补之药,用药之人须将这痛苦时期熬过去,症状方可尽数消除。”

“你骗我?”她眼中含泪,却带着杀意。

我叹口气说:“也不是骗,‘解毒之法’就是解药,忍一忍吧。”

她意识似乎已经不甚清楚了,抱着小腹痛苦呻吟,看得我心里也焦灼得不得了。

“我带了点药材,应该可以缓解你些许的痛苦,稍稍等我片刻。”

房间帘后的浴桶是灌着凉水的,想必刚才上官姑娘已经试过冲凉的方法缓解热痛,但并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