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单独给你带食物过来?”

“嗯,有的,上官姑娘昨夜找我吃茶,云姑娘也在。”我实话实说。

宫远徴沉吟片刻,开口问:

“没别人了?”

“没有了。”

他眉头紧锁:“上官浅那里没发现什么问题,云为衫今早在她那里……休整。”

他好像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眼神飘忽地看了我一眼,轻咳一声,然后说:

“把衣服穿好,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嗯?我这不挺好的?”

他不语。

脸上的红疹子直发痒,但好在意识是清醒的,走动起来还比较顺利。

金繁一开始百般阻挠宫远徴带我去医馆,因为宫门医馆向来都是徴宫管辖的,进了那地方,就相当于进了徴宫。

金繁人真好,他担心我一个弱女子被那小毒物严刑拷打呢……

……

医馆我前不久刚来过,虽说路还不太熟,但馆内大致的陈设我还是记得一二。

宫远徴给我安排了一间靠近医馆的侧房,那里虽然布置简单,却胜在清净。

“上官浅说云为衫从昨晚到今早都在她房中疗伤,她们二人十分可疑,但又的确找不到任何证据。”

宫远徴自顾自地在一旁分析,面前煎着一壶黑漆漆的药汤。

“你与云为衫中的毒有所不同,她只不过起了红疹,你心火燥,四肢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