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和前执刃昨夜遇害了。”

“什么?”我大惊。

那可真是……

我想起来,昨晚昏睡前看到羽宫放出的白色天灯,想必那就是执刃和宫唤羽身死的信号。

宫门两大领头人一夜之间遇害身亡,事情怎么会发生得如此突然?

难不成上官浅和云为衫昨晚有什么行动?

从一进宫门开始,所有人都因为无锋刺客的事受尽苦楚。云为衫上官浅二人是除我和郑南衣以外唯二会武功的女子,新娘会武本就奇怪,更何况无锋正是藏在新娘团里的。

宫子羽说,新娘里混进了一个刺客,如果无锋够聪明,那么他们不会放过宫门选新娘的机会,只派出一个刺客。

宫门里的刺客,或许不止郑南衣一个。

我在心中纠结要不要把她俩供出来。

“现在可不是吊唁的时候。”

那小毒物打断了我的沉思,伸出长臂,一把将我藏在被褥中的手拉出来,拨开遮住手腕的月白色茧绸,给我诊脉。

“徴公子这是?”

“不想死就噤声。”

“……”

我望向一旁一直皱着眉头的金繁和姜离离,他们看出了我的慌乱。

“玉暮,你别怕,徴公子在为你检查病因呢。”

“病因?我有什么病?风寒早就好了,小毒唔噢不是,徴公子,你给我的药十分管用,喝了一副病就完全好了。”

宫远徴无言瞥了我一眼,满脸严肃,放在我手腕上的双指滚烫。

我们之间隔得近,他侧对着窗外的秋光,目光下视,我能看清他时不时煽动深而密的睫毛,以至于恍惚间以为鼻间好闻的药香是从我床榻上发出来的。

若我真成了少主夫人,他还得唤我一声嫂嫂,想想就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