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物,你说话,别太过分……”

“你在说什么?”宫远徴大概往我耳边凑了凑。

“大声点,听不清。”

“……小毒物!”

“……”

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可以料到的了,宫远徴往我头顶插了两根银针,将我强行唤醒,而我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那张黑着的脸。

我咽了口唾沫:“徴,徴公子?”

“叫公子真是辱没你了,”他夹枪带棒地说完,朝榻上的我凑近:

“蠢货。”

嚯,又被骂了。

其实我早该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此时围在我床边的不只有出现得不合时宜的宫远徴,还有宫子羽的贴身侍卫金繁,以及神情担忧的姜离离。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问,“发生什么事了?”

宫远徴抱手冷哼:“果然是蠢货。”

金繁看不下去了,规规矩矩地说:

“徴公子当注意言行,毕竟萧姑娘是前少主选中的新娘。”

宫远徴听了表情更不妙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萧玉暮,你还真是倒霉,差一点就当上少主夫人,失望吧?”他随即勾起笑,带着一如既往的邪气。

我听得云里雾里,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差一点?什么前少主?”

“蠢——”宫远徴冷嗤,表情却有些严肃。

金繁恭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