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藏在我氅子里的匕首竟然在这时候掉了出来!

“解释吧。”宫远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自保,你能懂吧?我说过我会些拳脚的……”

他嘁了一声,把匕首捡起来扔给了我。

“我不完全信任你,无锋渗透进宫门,你作为待选新娘更应当注意言行,下次若再让我逮到你居心不良,我定会把你的皮剖下来做药引。”

“小毒物,只会拿这个威胁我……”我低语。

“你说什么?”

“噢,没什么,徴公子真是心善,还肯提醒我注意言行。”

“少跟我耍贫……对了,还有,别存些不该有的心思,不是你的东西就算耍小聪明也不是你的——人、也、是。”

“嗯?”我察觉过来,“我都说了只是来抓药的!跟少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见我恼羞成怒,宫远徴心情却好像很不错。

“嗯。我同你说这些干什么。”

宫远徴信守承诺,带我去医馆拿了治风寒的药,其间除了噎我几句“娇气”“别装”“娇小姐”之外,没说什么话。

“徴公子放心,今晚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你爱说不说,关我什么事?”

“您自然不怕事,但别给角公子惹麻烦才好。”

宫远徴哑然。

女客院落与徴宫方向正好相反,临走时,宫远徴异常认真地叮嘱了几条用药须知和保养之法。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是没想到,徴公子平日行事狠厉张扬,但碰到和医药相关的事,却严肃谨慎得很。”

他一脸吃坏了肚子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徴宫宫主。”

“我知道,但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刻苦研究药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