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终究还是负了您的叮嘱!

我急得在不知道什么方位的院子里团团转,还好月色澄澈洗炼,我不至于在黑暗中被围墙撞破头。

“啊——”

怕什么来什么,我真撞上什么东西了。不过我抬眼才发现,面前的可不是墙,而是一身素衣的宫远徵。

“宫、宫少爷?”

“没人教你怎么称呼各宫宫主吗?”他语气冷酷,我吓了一跳,忙说:

“夜阑好,徴公子。”

我朝他做了个礼,但他好像更不高兴了。

“女客院落的守卫是干什么吃的?你深夜在此,是何居心?”

“公子,我是因为今日感染风寒,所以向侍卫大哥们请示,来医馆捡点药,这是批条——”我自认恭恭敬敬地伸手前去。

谁知那宫远徴瞧都不瞧上一眼,从暗处伸手掐住了我的后脖子,往他那里伸了伸。

“这里可不是医馆。”

“什么?那这里是?”

“徴宫。”

我顿感一道惊雷轰顶。

“公子,我不知……”

他毫无听我解释的意思,稍稍松开了手:

“我救了你,你为什么屡次坏我的好事?”

我不服,弱弱地说:“你怎么就救了我了?”

“方才你晕倒在宫河边,我若不救你,等月亮再高些,你就死定了。”

“那……多谢徴公子。”我意思意思做了个礼。

他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