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就此做个什么事都不惹的看客,定一定明哲保身的做人原则,但不远处的上官姑娘实在哭得惹人怜爱,她一边拉着云姑娘的手,一边哭诉,还往我这边看。
唉,要细细算来,上官姑娘也算与我有缘,我母亲和她是大赋城的同乡,该帮的忙自然还是要帮的,然而我实在不懂什么药理,贸然行事说不定白白送命。
于是我最后只好按从前胡乱学来的中医之术,点了迎香、印堂二穴,暂时锁住嗅觉,然后趁宫家二子打得正热闹,偷偷溜回了新娘队伍里。
姜姑娘瞅见了我,带着哭腔说:
“萧姑娘怎么还进来了?这可是要死人的毒烟!”
“我来试试有没有法子防毒。”
于是我照着自己的手法挨个点了新娘们的穴位,本来马上就救到上官浅和云为衫姑娘了,没想到那位郑南衣郑姑娘突然大叫着“这可怎么办是好啊”,一边偷偷摸到陷入缠斗的宫子羽身后,趁他不备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威胁宫远徴说:
“给我解药,否则我杀了他。”
宫远徴悠然地收起佩刀,先是煞有介事地检查了他腰间的药囊袋,确认无事后,勾着笑朝郑南衣说:
“你可以试试,宫子羽到底会不会死。”
然后背起手,露出他那副标准的笑,阴邪和真纯在这张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割裂感。
危险,张扬,浸着毒,但好像总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他的内心肯定纯善着呢。
而我知道这声音是在放屁。
救兵很快就到了,宫家少主宫唤羽从天而降,一招制伏了郑南衣。
“我拿石子封住了她行刺的手脚,子羽哥哥应当不会有事才对。”宫远徵一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