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应惠贵人之请,在皇上面前暗指安陵容不祥而已。

安陵容并未受到多少磨难,如今还荣升贵妃,何至于要害的季家全家被流放?

别说季惟生想不通,就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庞开元也想不通。

他只是按照孙子带回来的话,对季惟生冷嘲热讽,偶尔说一句“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可万万没想到,季惟生竟然能捅下这么大的篓子。

想到幕后之人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庞开元就心惊不已。

不说安家帮他夺回正使之位,就是有这样手段的少年家主,他也绝不敢对纯贵妃有任何异心。

安顺伯府,安陵轩给林秀上了一柱香。

安比槐的那些姨娘和庶子庶女们,都被赶回了松阳老家。

松阳的产业全部被安陵轩处理了。

这些人若是听话,他不介意花几两银子养着,若是不听话,于氏就是他们的下场。

于氏“与家奴私通”,被安陵轩代父毁了容貌和嗓子,留在家里做洒扫仆妇,看样子是活不了几年了。

安陵轩贴身仆从安陆,说今日是季惟生全家就放出京的日子,要不要去“送送”。

安陵轩摇头,他当然也想当面去羞辱一番。

但是姐姐说万事玄妙,谁也不知被他们踩下去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奇遇。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隐在幕后就好,没必要把自己暴露在人前。

只是,季惟生这个人必须死!

“宁古塔苦寒,季大人又身患隐疾……”

安陆明白了,应了一声,就去安排了。

安陵轩如往常那般去了铺子,昨日得了一件好货,史密斯先生说,西洋人有种买卖方式叫做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