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你非得起那么早去喝羊肉汤?我买了给你送去不行吗?”
“你懂个屁!你家少爷就好张大脚家的那口羊肉汤,也必须是现烧出来的才好喝。”
张大脚羊肉汤就在皇宫附近,冬日时生意极好。
季惟生原本也是那里的常客,只是近日他过的如同惊弓之鸟,只吃家里送来的饭菜,也没再去过那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惟生和老赵循声望去,果然看见刚才驾车的年轻人正一脸不乐意地对着车厢说话。
车厢内自称少爷的,听来也是个很年轻的声音。
季惟生使了眼色,老赵赶紧又拦了上去。
“怎么又是你?有病吧你!”
年轻人满脸怒火,车厢内传来声音:“大兴,怎么回事?”
老赵赶紧站在车厢旁,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算了,反正顺路,一起吧。”
“不过我到张大脚羊肉汤店就停下,剩下的路你们自己想办法。。”
老赵看了眼季惟生,季惟生点点头。
“多谢公子,足够了。”
季惟生松了一口气,赶紧上了车。
车内的是个蓝色锦衣的少年,十八九岁的样子。
季惟生对着他抱拳感谢,蓝衣少年也微微点了下头。
蓝衣少年盯着季惟生受伤的手,拿了一条手绢出来:“可需要包扎一下?”
季惟生哪里敢用陌生人的东西,连连摇头称不用。
好在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等到了监署,只需要清洗干净,简单包扎一下,官服袖子长,能盖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