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开元盯着他冷笑,让季惟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又仔细看看,仪容整洁,绝不会在御前失仪。
今年祭祀典礼进展的十分顺利,皇上和皇后着盛装焚香献烛,祈求风调雨顺。
站在皇上右后侧的季惟生,脸色惨白,他想去如厕。
可他作为典礼的主理人,哪里能离开?
季惟生拼命忍着腹痛,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若是早一些发现情况不对,他就是便宜了庞开元那老东西,也不敢逞强。
可现在的季惟生已经是骑虎难下。
焚香献烛,便是宣读祭文。
祭文需由季惟生弓腰呈给皇上,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动,他觉得只要一动就会一泄如注。
雍正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季惟生呈上来,脸色难看的瞟了一眼。
季惟生死死夹住屁股,看向身后的庞开元,想让庞开元帮忙呈上去。
可庞开元只恭谨地垂目看地,完全没有注意到季惟生的动作。
眼看吉时已到,雍正正要喊人,就闻到恶臭无比的味道……
钦天监正使季惟生在祭祀典礼上失仪,夺职发送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副使庞开元官复原位,着其尽快卜测吉日,重新进行祭祀典礼。
得到消息的安陵容和乔妍,只心照不宣地笑了。
监牢里的季惟生脸色苍白如纸,他猜到这是安家对他的报复,可他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哪怕是那碗羊肉汤,车夫老赵也喝了,并没有问题。
到底是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