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失去的太多了,如今能够握在手里的,她决不放弃。
看到宜修被气的发抖的身子,剪秋盯着安陵容。
“纯贵妃可真是巧舌善辩,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认吗?”
安陵容眉头一挑:“我为什么要认我没做过的事情?”
“剪秋姑姑若是不服,大可去御前告我一状。”
“只是,上一个冤枉贵妃的绘春,在慎刑司可没少受罪,你可要做好陪她的准备了。”
剪秋:“你……”
莫说这件事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就算真的有证据,剪秋哪里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当时的安陵容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幕后主使人可是皇后。
她们今天提起这件事,无非是想威胁安陵容,让她继续为皇后做事罢了。
可如今的安陵容,竟跟以前大不相同,半点也不肯受胁迫。
看见剪秋的表情,安陵容突然心头一动。
她始终存了一个怀疑,富察贵人的胎真的是松子撞掉的吗?
“皇后娘娘,若真要查当年富察姐姐的旧事,告老的章太医一定会被找回来的。”
安陵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皇后,果然看到皇后眼角微缩。
安陵容终于明白了。
富察贵人的胎,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调制的那盒香粉引起的。
她被松子扑倒是皇后的第一步棋,太医院的章弥是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的第二步。
所谓的安胎药,应该放了堕胎的药物。
皇后这个人,做事十分谨慎,层层递进,重重杀机,真的是个很难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