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娘娘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娘娘是后宫之主,后宫嫔妃均在娘娘的羽翼之下。”

“什么叫摆脱控制?娘娘想要控制谁?控制她做什么?”

剪秋趴在宜修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宜修脸上都是讽刺的笑意:“纯贵妃,原来你搭上了富察家啊。”

“只是,富察贵人的那个孩子死在你手上,若是富察家知道这件事,该会怎么样对付你呢?”

安陵容一脸震惊:“娘娘,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富察贵人的孩子死在我手上?”

宜修对安陵容的无耻感到无语。

“纯贵妃,你装什么装?”

安陵容面上全是被冤枉的委屈。

“皇后娘娘,臣妾实在听不懂,您不能因为我与富察姐姐交好,就这般挑拨我与她的关系。”

逗引松子的香粉,她再也没有调制过。

当日她丢弃的盒子,早就被太后在选择保护皇后的时候毁了。

齐月宾能猜到,富察贵人那一胎是皇后下的手,也早就猜到自己身上了。

但安陵轩在宫外故布迷阵,没有确定的证据,谁敢对一个有孕的贵妃下手?

况且比起自己,齐月宾恐怕更希望把皇后踩下去才是。

当日,富察佩筠的胎是众目睽睽之下,被松子扑倒在地才没的。

现在连松子都死了八百年了,死无对证的事情,她凭什么要认?

以她现在的地位,她也并不怎么怕失去富察家的支持。

可她不想失去富察佩筠对她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