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虽然不满,但也不敢真的催安陵容。

安陵容怀了身孕,无论是在景仁宫里,还是去景仁宫的路上,都万万不能出事。

好在景仁宫距离延禧宫很近,没一会儿就到了。

娜木燕和宝鹃守在宫外。

安陵容看了眼剪秋,剪秋气的脸都绿了,却还是不得不扶着安陵容进了殿内。

宜修死死盯着安陵容凸起的肚子,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孩子打下来。

安陵容福了一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宜修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安陵容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

安陵容皱眉,抚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身子摇摇欲坠。

“皇后娘娘,太医说臣妾身子不好,不能久站,更不能久跪,还请娘娘赐座。”

“大胆安嫔!”

宜修气的站起身,手指向安陵容。

剪秋站在宜修旁边,盯着安陵容的眼神冰冷阴沉。

安陵容已经自顾自站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多谢娘娘赐座。”

宜修气的手指抖动:“大胆,本宫何时让你坐下了?”

安陵容眨了眨那双纯净如秋水的大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皇后娘娘慈爱贤淑,宫中谁人不知?必然不会为难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的,对吧?”

“对了,娘娘刚才叫的安嫔是谁?宫中现在可没有这个人,臣妾是纯贵妃!”

宜修怒极反笑:“纯贵妃?呵,本宫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摆脱本宫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