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三年前的深冬。
一个电话,带来了弟弟的死讯。
坐在警署中,他面对着弟弟的遗物,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只是叹了一口气。对面坐着的女警原本准备好要安慰他,见到他这样平淡的反应,反而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高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
虽然景光对于自己这两年去做什么没有明说,但他可以猜得到。
卧底警察,死得无声无息,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只是刚巧,死的是他的弟弟而已。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他没时间沉浸于悲伤。在这之后,他很快地再次投入到了案件的侦破中。马不停蹄地前往群马县,将谷口的死讯带给了野田隆,回到长野县的警署,已经是深夜了。
大和敢助还在警署中加班。诸伏高明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家庭,只有无穷无尽的工作和数不胜数的案件摆在眼前。多好笑啊,光是看着这一切就觉得很可悲,殊不知他自己也一样。
甚至到如今,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看你的表情,谷口的死讯顺利带到了吧?”大和敢助问。
诸伏高明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从不喜欢把苦痛宣之于口,那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有帮助。
案卷是没心情继续看了,和大和敢助道别后,他一个人走出了警署,在寒风中漫步。
这之后又过了多少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