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在即将分开的时候提昨天车里的事情?我顿时就连脚趾都一起紧张了起来。
然而他的神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处:“只是一句简单的提醒罢了。”
我点了点头,尽管临近上班的时间点,但我还挺想听他跟我说话。
“正其末者端其本,善其后者慎其先。”他说着,慢慢将车停在路边,看着我的同事们经过他的车的身影,继续说道,“新的工作环境难免会不适应,如果遇到任何异常的情况,我希望我是你的第一求助对象。”
我皱了皱眉,以我对高明的了解,他还不至于因为单纯换了新的工作环境而交代我这些话。
“什么异常?”我问他。
高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我的包递给了我:“我只是说万一遇到异常的情况,不用这样草木皆兵。”
这让我又感觉到了清晰的隔阂感,仿佛昨天发生的那些情不自禁都只是一场梦,情况仍然和三年前一样,我是被他忽视了情绪和需求的一方。
看着我的脸色一点一点垮下来,他似乎想要尝试着补救什么话,但还是没有开口。
真是消极的态度,吃准了我会不去多问还是怎样?
三年前的事,半年前的事,现在的事,我想从他口中知道的还有很多。然而我还没发作,他就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量通过我的臂膀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他抓得很紧。
我们互相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车窗外,小仓先生正和石川在门口遇到,并肩走着,从高明的车旁路过。
沉默的高明正在思索什么事情,似乎在做一个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