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对这个人从没有一刻真正放下过。实际上即使是现在的我如此别扭,但还在为昨天的行为而感到愉悦。

不行!

金井睦月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地被他吃定?我开始自责起来。

这样的行为岂不是显得我出尔反尔。如同战争的第一枪还没打响,就自己先一步缴械投降了吗?

我不能就此认账。

我松开咬着的牙齿,尽可能保持着镇定的神情,问他:“这是哪里?”

“我家。”高明简单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打量了一眼周围,极简的装修风格,灰白色的墙面和顶灯,大量的留白空间和一眼望去轮廓分明的线条,没有任何一点无用的细节,看上去倒是很有他的风格,只是未免看起来太冷清了一些。

“哦,带着醉酒到没有意识的女性回自己家。”我抬了抬眉,装作昨天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一般为难他道,“这就是君子所为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暗示性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挂着的衣架,一言不发。他平展的眉头似乎又微微皱了起来。

我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那件衬衣。既然被他连夜熨烫过了,这算得上是死无对证吧。我装出坦然的样子问他:“所以我为什么在这里?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装傻之心简直昭然若揭。

高明的神色微微一滞,他盯着我的眼睛,反复审视着我的表情。我摆出完全记不得的模样看着他,他思索片刻,随后垂下眼帘,很给面子地吐出了两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