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在禅院家开后宫这种事情没有一点期盼,除了禅院甚尔那个家伙,其他男人的质量都很烂啊。

不管分家主家,从小就已经对未来的另一半有了安排。有身份的,有血脉力量,能够生下合适后代的和顺听话女人。这个女人两个字,后面往往还需要加上一个们字,他们每一个都会拥有侧室,同时在外面还会有数不清的情人。

所以她一直觉得那些家伙说禅院甚尔在外面丢禅院家的脸很离谱,在和异性产生关系的数量上,他们不见得就输给他了啊。

有什么好嚷嚷的?

她还碰到过一次很有趣的现场呢,这边禅院甚尔在店里哄漂亮小姐姐,抓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胸膛,然后把未开封的酒同样抵在胸口上,小姐姐颤抖着手给他开了一排酒。

旁边的ktv里,禅院家某个主家弟子点了一排小姐姐,然后拎着一瓶酒,挨个从她们胸口摸过去。

同样都是胸口,同样都是酒,甚至他们开的酒都是一个牌子的,大家干的不都是一样的事情?

那凭什么骂他啊?

东侨里奈不明白,她趴在窗口告诉禅院甚尔,你儿子要开家长会了,不知道为什么留的是我的号码,你记得后天晚上去学校。

那个家伙靠在窗口,用一种很轻佻地语气和她说。

“啊?”

“我就是故意留的你号码啊。”

“晚上可是我的事业辉煌高峰期,哪里有空去给他开家长会。他上次不是还偷偷藏了学校的幸运饼干给你吗?看在饼干的份上,就帮他去开个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