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了沉思。
被诅咒后,以往停滞不动,像是在荒凉山区接不到网络和电源的手机一样的咒力开始复苏。
它正在她的灵魂中生长。
随着他每一次想起她而蓬勃泵动,每一次泵动都会让她的咒力上限悄悄提高一点。
而他似乎正时时刻刻想着她,所以她的咒力也正在以均匀又稳固的姿态奔向一想毫不讲理的强大。
按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她回去的话,都能试试能不能撼动下五条悟的地位。把最强的位置抢过来,看看他是什么脸色。
咦。
想想就觉得很有趣呢。
这种突然被人为地开了个外挂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新奇,她大概能猜得到这种增强也不会没有上限,可能到达某个程度时就算他诅咒地再激烈,再深刻,她也不会继续变强,但本来她就挺厉害的,再变强一点……
她趴在窗户边,像幼童一样双手托举着自己的下巴,眼神突然在那一幢不太高的二层小楼的方向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挪开。
火影楼啊。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她觉得她需要慎重考虑一些她原来暂且放下,没有去更深思考的东西,比如她人生未来的规划。在现代社会她懒得乱动,对禅院家家主的位置完全没有任何心动的原因是社会的框架已经被定死了,哪怕展露出十种影的天赋,很大概率她都不能够真正坐到禅院家主的位置上。
那些家伙,在知道消息后的下一秒可能就会欣喜若狂地给她安排一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