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之前还要凶猛,白无水没忍住,如溺在池中的鱼,在一波一波骇浪中,近乎窒息地吟哼出声。

翌日——

白无水支开他,怒气冲冲杀到补给发放站,“不准再让幸村精市领取防护用品!”

工作人员瞠目结舌,禁欲的白医生竟然……

他们可算抓到了她的槽点,笑得此起彼伏,还问,“那,您的份额是否定期发放?”

“……”

这日后,全科考站的人都知道白医生有一位外表优雅绅士,实则勇猛强健的未婚夫。

‘未婚夫’,为了来南极当‘家属护工’的应急名分。

但白无水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过河拆桥。

幸村精市刚来南极那几日,白无水格外粘着他,最久的一次分别(洗澡),她都要喊他几声“精市~精市~”才坚强地独自进浴室。

两人晚上睡觉要抱着,走路要牵手,平常不管干什么她都必须感受到他在身边。

可当她眼睛刚朦胧看见光影,翅膀就开始硬了。

而直到她已近距离看清人脸时,更是不得了。

白无水眨眨眼,一见他的脸,眼神便直了。

幸村精市心跳加速,“……”

他最受不了她的眼神。

她失明时,眸光迷离虚无。可明明是不夹欲色的纯粹,却又总像是掺了令人微醺的酒,灌出他心底最邪恶的念头。

他几乎是不受控地,想把表情干净的家伙拽下来。

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沾着他的气息,眼底染上和他一样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