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铺垫到这程度,白无水顺嘴道:“可别告诉我是放不下网球。”
幸村精市用力点头:“是,那是他的挚爱。”
白无水:“……”
她怕这小子涉世未深,被人忽悠:“你先别被他感动,他万一是个神棍呢,真有本事的话,怎么会躲到山里对和尚说网球是挚爱?”
幸村精市很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我信他,如果没有足够的觉悟与实力,说这种话就是在侮辱自己。”
白无水被他的人性光辉照得眼睛眩晕。
她揉了揉眼睛,虽然不理解,但尊重且信任他的判断力。
不过两人正儿八经聊了一圈正事,黏糊倒是冲淡了不少。
白无水看了时间,竟差不多凌晨,她拍拍他的肩,“我觉得,他一定是在等你们立海大见证他和网球挚爱的绝恋。”
幸村精市颔首,“我明天回去就会会他。”
白无水立马道:“好,那你回自己房间休息,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
她亲够了就赶他走。
见少年垂眸假装没听见,白无水摸摸他的脸,轻哄道:“我们不能太晚睡,熬夜影响长身体,不健康。”
长身体。
幸村精市仿佛听到了什么骂人很脏的话,脸色顿时黑了。
他拨开她的手,撂下一句,“我去长身体。”就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无水摸不着头脑:“……”
让他规律作息,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
翌日,一夜无梦的白无水难得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