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烦躁,就不讲礼貌了。她给他选择自由的机会已经够多了,现在自己送到眼门前来,就别怪她粗鲁!
她猛地用力,“来了别想跑!你已经是我的了!”
力度大得夹疼骨头,但少年却在如此暴躁的宣誓中不值钱地弯了眉眼。
两人进了房间,白无水还没插上房卡亮灯,少年就身后抱住她。
他双臂微颤,夹带些许隐忍的后怕。
别看他方才故作冷淡很从容,在被她用力牵紧之前,也根本没摸准混账的想法。
她这人,绝情到一边把他当男朋友大方介绍给所有人,一边酝酿着分手。而前一分钟对他含情脉脉爱不释手,一转眼就把他打晕不见踪影。
虽然留了一封表白的情书,可谁知她在这二十个小时里,有没有反反复复又翻脸不认人。
但幸好,幸好。她终于心口如一,没有再欺负他。
白无水立即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拥抱。
两人一时无话,只不断收紧双臂。
明明昨日才见过,但此时又觉经历了许多一般,相拥的温度热烈而刻骨。
爱是什么?
白无水说不清,但也没有说清的必要。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这样珍贵,她不想去思考复杂又难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