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回退出点开,三次后终于认清只有一个冰冰冷冷‘噢。’的事实。

她气得捏紧手机,真想把它当成神之子摔得稀巴烂。

这小子肯定看到情书,不然早该骂她了。

可她如此肉麻矫情给他写了一封推心置腹的情书,他竟只区区回复了一个‘噢。’

她立即狂打过去,直到回拨数量显示比他多一条,她才罢休。

不过得亏她下机后第一时间想着神之子,毕竟等她出了机场,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人身权’。

比起上回从西尼亚到东京返院的自力更生,她这次倒有人接机,还不止一个。

墨兰谦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学者教授,众人远远见到她,一个个笑得慈爱异常。可那幽绿精亮的眼神宛如要盘旋着扒她几层皮。

白无水从兜里掏出墨镜冷酷戴上,扭头就走向另一个出口。

墨兰谦镜光寒厉一闪,大步上来逮住她,“有出息了,这三天消息不回,邮件不读,光顾着调戏美少年消极怠工是吗?”

“……我不是调戏,我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人之常情。”

还敢贫嘴。

墨兰谦直接给她来了一记暴栗。

他缉拿着白无水推向翘首以盼多日、甚至怕她跑还特意来接机的wo学者们:“诸位,她就麻烦你们悉心指导了。”

白无水惶恐看向自己的监护人,“墨兰谦!我还没吃早餐!”

监护人慢条斯理扶了下眼镜,无情地带着新晋医学助理走了,“你跟着各位前辈好好学习,我出差几天。”

白无水:“……”

令人心寒。